康弘药业股票:康弘药业4天跌33%!董承非、刘彦春踩雷,冯柳疑似已“割肉”

康弘药业本周已连续大跌4日,累计跌幅超33%康弘药业股票。难以扭转的股价下跌之势与10日正式发布的停止康柏西普临床试验项目有直接关系。事实上,除了13亿元的研发费用打水漂外,原先被寄予厚望的海外市场由此搁置或是其股价难改颓势的根本原因。然而,连日的股价暴跌却苦了背后一众机构投资者们,其中,高毅冯柳旗下“高毅邻山1号远望基金”疑似于14日卖出。

康弘药业股票:康弘药业4天跌33%!董承非、刘彦春踩雷,冯柳疑似已“割肉”

4月15日,康弘药业再度刷新最低股价,收盘跌8.39%,收盘价为19.76元/股。而此前3日,康弘药业连续一字跌停。12日以来,接连大跌4日的康弘药业,累计跌幅33.22%。

对此,康弘药业并非无动于衷。实控人拟斥资3.6亿元增持公司股票,试图提振股价。然而,在14日发布相关增持公告后,康弘药业15日的股价依旧没有回弹迹象。

而造成康弘药业股价下跌之势难以扭转的直接原因,是其耗资逾13亿元、历时近3年的康柏西普临床试验项目被停止。自10日正式披露相关公告后,康弘药业的股价便自顾下行,而背后的一众机构却难以独善其身。

康弘药业2020年报尚未公布,最新数据截至2020年三季度末。经梳理发现,高毅冯柳旗下“高毅邻山1号远望基金”、景顺长城刘彦春执掌的“新兴成长混合”以及兴证全球基金旗下“2只基金产品皆跻身康弘药业十大流通股东之列。此外,兴全的这两只基金皆有董承非“烙印”。

值得一提的是,冯柳疑似已“割肉”离席。14日龙虎榜数据显示,冯柳的常用席位国信证券深圳振华路位列康弘药业卖方第二位,卖出金额为4268.79万元。

需要理解的是,创新药的每一轮临床都会经历几何级的边际估值提升,而康弘药业康柏西普临床实验卡在“临门一脚”。在国内竞争压力逐步加重的背景下,康弘药业企图通过增加研发管线和开拓海外市场这一增长极实现长足发展,如今看来落了空。

兴全、景顺长城踩雷康弘,冯柳疑似已卖出

鉴于康柏西普全球III期临床试验未能达到预期目标,科学指导委员会建议康弘药业停止试验。4月10日,康弘药业发布《关于停止康柏西普眼用注射液全球多中心临床试验的公告》。

值得一提的是,康弘药业此前备受机构青睐,截至2020年末超200只基金持有其股票。

对此,11日下午,康弘药业因重磅产品康柏西普临床试验未达预期目标被建议终止事项,临时召开投资者电话交流会,兴全、华夏、嘉实、中欧、景顺长城、广发、工银瑞信、博时等众多机构参与。

经统计,截止2020年末,持有康弘药业市值过亿的8只公募基金中,兴全基金独占6席。与此相对应的,在召开的电话会议中,兴全基金10人参与,参与人数居各机构之首。

根据2020年基金年报披露的数据,报告期内,兴全基金旗下基金共持有康弘药业6105.41万股,占其流通股比例的8.96%。若以2020年12月31日收盘价计算,则对应持仓市值近30亿元。

截至2020年年末,兴全谢治宇旗下3只基金持有康弘药业共计不到40万股,对应持仓市值不足2000万元。比照谢治宇600亿元的管理规模,目前浮亏可谓“不足为惧”,而兴全王牌基金经理董承非似乎投入较多。

具体来看,董承非执掌的“兴全新视野”2020年四季度增持康弘药业645.13万股后,总持股市值达7.54亿元,在重仓持股中排名升至第十一位,是其第一大“隐形重仓股”。此外,58.38%的增仓幅度在其2020年下半年持仓中居首。

另外,董承非曾与童兰共同管理的“兴全趋势投资”同样持有康弘药业过千万股,2020年末持仓市值达5.55亿元。

值得一提的是,董承非早在1月底便表示已采取预防性举措,直言“每天卖股票”。因而,不排除提前减仓的可能性。

但梳理兴全基金2020年报发现,重仓康弘药业的6只兴全系基金中,除持仓最少的“兴全和泰”外,基本于2020年11月上旬集中大宗买入康弘药业。

根据相关规则,大宗买入需锁定期6个月。那么,便意味2021年5月6日之后,前述5只兴全系基金才能通过二级市场售出该部分持仓。

截至2020年底,公募基金中,刘彦春执掌的“新兴成长混合”位居康弘药业重仓机构排名第二。有观点指出,相比较兴全系的基金经理而言,刘彦春尚且来去自由。

“新兴成长混合”于2020年三季度新进康弘药业,季度末,该基金持股1419.97万股,占流通股比例2.28%,位居其第六大流通股股东。

另外,私募大佬冯柳掌舵的“高毅邻山1号远望基金”,自2020年二季度开始进入康弘药业,持仓伊始便跻身第七大流通股东。

截至2020年二季度末,“高毅邻山1号远望基金”持有其1000万股,占流通股比例为1.61%。

而后,“高毅邻山1号远望基金”于三季度大幅增持1600万股至持有2600万股。截至2020年三季度末,其所持数量占流通股比例为4.17%,并一跃成为康弘药业第四大流通股股东。

值得注意的是,14日公布的龙虎榜数据显示,疑似高毅冯柳的常用席位国信证券深圳振华路,位列康弘药业卖方第二位,卖出金额为4268.79万元。

而14日收盘,康弘药业的最新股价已经刷新其近五年多以来的新低。

海外临床失败,估值逻辑生变

康弘药业目前上市的产品包括康柏西普眼用注射液、松龄血脉康胶囊、舒肝解郁胶囊、渴络欣胶囊等16个药品和2个医疗器械。

而在其众多的产品中,康柏西普堪称是公司的王牌产品,作用机制是通过抑制VEGF靶点,阻止新生血管过度生成。国内目前主要有3种抗VEGF药物,分别是康弘药业的康柏西普、雷珠单抗(诺华和罗氏合作开发)以及阿柏西普(再生元和拜耳合作开发)。

2018年2月之前,仅有雷珠单抗、康柏西普获批在国内上市。而相较于雷珠单抗,国产的康柏西普具有年用药针次少、价格更低的优势。

于是,凭借着独特优势,康柏西普在中国市场的销售额迅速攀升。与之相对应,康柏西普的销售收入在康弘药业中整体收入中占比较高,成为支撑康弘药业业绩增长的大功臣。

然而,在国家降药价改革的背景下,市场格局迅速发生变化。康柏西普的价格优势不复存在,而价格变化必然影响市场竞争格局。加之,国内市场开始涌入新玩家。

为缓解国内市场竞争压力,以及开拓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康弘药业将目光瞄准了海外市场,采取了国际化战略。

2018年5月,康弘药业启动关于“一项多中心、双盲、随机、剂量范围试验,评估康柏西普眼用注射液治疗新生血管性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患者的疗效和安全性”临床试验项目。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临床试验项目仅用一年半多便完成1140名受试者的全部入组,并在2020年9月完成所有受试者的36周核心治疗期。

然而,畅想的一切美好未来却在4月10日戛然而止,一则公告终止了康柏西普在全球的Ⅲ期临床试验。

事实上,药物开发本就具有极高风险性,临床试验受挫在业内本也属于很常见的事。

但值得一提的是,康弘药业终止康柏西普停止试验之所以备受关注,且导致股价多日跌停,关键在于增长极海外市场受阻。

事实上,上市后的康弘药业,营收增速自2017年以来便成长性不足。但估值并不低,常态维持在51.16倍的市盈率。

然而,其估值的支撑是靠生物药的独家品种康柏西普。于是,康弘药业从增加研发管线加之海外放量看到了估值提升的可能性。

过去,康柏西普的放量主要靠的是性价比。现在,原以为可以通过海外放量带来的估值小幅度抬升和业绩拉动,但是企业过于依赖单一品种,风险系数难以降之。